夜,空旷地犹如洗过地陈布,唯有渐圆地那一轮明月以及寥寥数颗依稀可见的星星点缀其上。独坐于孤寂的窗前,望着窗外数盏灯光,听着马路上偶尔响起地稀稀拉拉的汽笛声和远处的狗吠声。生活便如被用坏的草纸般被揉成一团又撕得七零八落。
突来的变故,让喧闹地街市停滞,让夹着文件匆匆而过地白领们开始享受起了悠闲的惬意、让汗流浃背的劳动者们有了居家下厨的乐趣、让爬伏于田里的农民操劳于院里的那些琐碎、更让形形色色的闲逛于大街的人们躲在自己的床上或者沙发上只能无所事事的按着那手机键。
一天又一天。。。。。。从刚开始的惬意,逐渐地烦躁,逐渐地歇斯底里。小城的人们躲过了病毒刚兴起时的凶猛、经过了那一年又一年的恐慌、终却没有逃过这突如其来的猛击。于是,手机里此起彼伏地购买物资和抱怨声,朋友圈晒出来地各色美食,坐在屏幕前心不在焉听老师讲课地学生,以及响彻天际地嘶吼声,……描绘着这不知是扭曲了的还是必然的社会。
那一抹小院,往年的这时我们都会拖着疲惫的身子奔赴而去,带着水果、带着月饼、带着我们对家的依恋和对父母的惦念,搬一张小桌放在月光下,摆上各式水果和妈妈蒸出的大月饼,然后一家人围坐于客厅茶几边狼吞虎咽的享受着爸爸做的美味,偶尔看一眼旁边的电视,嬉闹的孩子们央求着爷爷要外面桌子上的吃食。晚上睡觉时我们都争着抢着要睡在院子里的平板车或者葡萄架下,然后看着远处的天空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家常。待天亮后又睡眼惺忪地奔赴往各自那在城里的工作。
墨色的天际渐欲发白,偶尔闪烁的灯光昭示着因这病毒颠倒了黑白的青年们饥肠辘辘地找寻着吃食。而梦里的人们依旧还在憧憬着那夜市里烧烤啤酒的刺激,或者跟朋友谈笑风生亦或打打闹闹地趣事,还有忙碌于工作地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