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静子
通体是瑕疵与脏污、鞋帮被严重划破……近日，法国奢侈品品牌巴黎世家推出的一款“全磨损”仿旧帆布鞋引热议。据悉，该款鞋子旨在宣传环保理念，限量出售100双且单价高达1.2万元。
单从微博公布的统计数据——话题阅读量超4.1亿、讨论次数达1.8万，便可切身感知众声喧哗、莫衷一是的舆论场。不建议穿着下水的古驰泳衣、没有防护功能的加拿大鹅口罩、不防水的古驰与阿迪达斯联名款雨伞……联想此前各路大牌推出的“同款”新奇商品，人们不免疑惑，奢侈品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奢侈品，即非生存发展性需求的商品，价高量少是重要特征。相较看得见的解决温饱、防寒保暖等外在功能，打破社会常规、实现自我表达等看不见的内在意蕴才是其核心。那是否意味着敢于“破例”的奢侈品就一定要“舍功能”呢？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综览那些国际大牌奢侈品的成长史，激动人心处往往是对社会的推动作用，比如获高认可度的“小黑裙”打破了形成于中世纪的呆板女性形象。须知，先进理念、精神价值依靠实物支撑，若华而不实的奢侈品被束之高阁、仅有收藏功用，那被历史尘埃“封印”的高价物岂不因低曝光度而影响价值传承？
值得注意的是，奢侈品是品质与价格不成正比的商品。一双“乞丐鞋”售价超万元，低性价比是不少人的吐槽点。若精神层面的奢侈能弥补实用性方面的欠缺，或可收获部分用户的好感。问题是，官方基于环保的设计理念——“巴黎世家的运动鞋注定要穿一辈子”，似乎与其推出的产品相距甚远。细看，脏兮兮的鞋面与美丽干净的地球形象有几分违和，一双“漏洞百出”的运动鞋恐不能支撑消费者“走太远”……反市场营销法也好，所谓的行为艺术也罢，其最终业绩还得交由市场检验。而目前的舆论反响，显然有太多不理解甚至群嘲。
要承认，奢侈品从来都是某一小圈子的“日常品”，走大众化路线显然与品牌定位相悖。人们购买奢侈品，很大部分原因是看中背后的独立精神、个性张扬。从这个意义上说，它表征着人们对更高生活质量的渴望。“行动是必需品，思辨是奢侈品”，在看待诸如“乞丐鞋”等“同款”奢侈品时，消费者也需时刻保持思辨与审慎，切忌掉入消费主义的陷阱。
【作者】 孙文静
南方评论
